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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走台湾:火树银花闹元宵

微信图片_20180224220340赏花灯是元宵节的传统习俗,在台湾,每年新春元宵,除了在各县市巡回举办的一年一度的台湾灯会,各地也会举办大大小小的灯会活动,赏花灯,闹元宵,喜乐融融。

“火树银花触目红,揭天鼓吹闹春风。”离元宵节还有几天时间,不过台湾各地的灯会已经陆续开幕,处处张灯结彩,吸引民众驻足拍照。这其中最热闹的当属台湾灯会,2018台湾灯会从大年初一就已经开幕,将持续到3月11日。

为推广传统民俗节庆,台湾地区每年元宵节都会举行大型的“台湾灯会”活动。最初灯会在台北举行,后改为各县市角逐主办权。今年“台湾灯会”的举办地在嘉义县,灯会结合观光、科技、文化及艺术,以“水、陆、空”形式全方位展现。

灯会“水”灯区借故宫南院的水景与建筑设计,以阿里山、云海、日出、森林铁路及樱花等嘉义县观光元素为主题,创作水舞光雕秀;“陆”灯区借北回归线,以235爱情天际线为主轴,通过艺术手法为传统的灯区添新意;“空”灯区则是运用新科技、新材质及新技术,创作有别于传统的科技花灯,打造不同于平面视角的花灯。

台湾灯会的主灯一般以当年生肖为主题,今年适逢戊戌狗年,台湾灯会的主灯为“忠义天成”,造型设计是以台湾少数民族孩童与忠义相伴的台湾犬伫立在阿里山云海山巅,主灯将在元宵节当天点亮。 继续阅读

秉性难移

惰性给人一种安全感,至少现状不算差,知根知底。直到某一天被当头一棒。

动手术前,医生给他测量血压,一开始以为是紧张导致,细查下发现这个年轻人,身体却像老了20多岁。医生只要用药物控制血压,确保手术安全。直到那只麻醉针打进身体,他说其实并不感到紧张,而随后下半身失去知觉时,才顿觉恐惧。他就是个胆小怕死的人,可谁又不怕死呢?

医生不断拍打他的腿部,问他有没有感觉,他摇头。随后的手术,就直躺在手术台上,后来他回想起,说只知道身体里的东西被掏出来,没有疼痛感。手术后,医生拿着那段阑尾给他看,有点恶心,也不知医生动刀时,看他那满肚子肥肠是什么感觉。

他今年25岁,体重160斤,血压的值跟体重有得一拼。

一个手术令他清醒了许多,“手术后我要开始减肥了,要跑步。”他躺在病床上,虽然依旧虚弱,但感觉得到那种信誓旦旦。

住院的前几天,他不能进食、靠着输液供给能量,但还是听从医生护士指引,时不时到室外散步促使身体康复。一种生的欲望,在推着他往前。 继续阅读

慢慢来,才跑得远

跑步偶遇晚霞

跑步偶遇晚霞

不知不觉坚持跑步已一个月了,跑步距离已破100公里,由最初的2公里断断续续到前几天的一次性跑15公里,自我感觉良好,就是前几天出现骨膜炎,还好是个小问题。跑步以来最明显的变化是每周五单位羽毛球活动,体力明显有进步。

实际上中学以来一直有跑步想法,不过都是一时兴起,原谅我又要来一个历史回顾:

中学时候最怕的体育考试便是1000米,貌似我是多次不及格,那会每次跑下来都累个半死。想想,有点虚胖的我没有体重方面的借口,那就只能说体力不行了。那会想过试着晨跑,不过跑了几次都中途放弃,意志力实在一般。高中那会班里有个永福,经常绕着操场跑道几十圈地跑,这个传说中的牛人跟我同宿舍,而我竟然连跑个2.5圈都觉得难,实在丢人。 继续阅读

交易

把你的灵魂卖给我

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买家

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从此,你金光闪闪

灿烂人生

我拿出项圈套住灵魂

啧啧

那摇尾乞怜的样子

电话

每天上下班都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斑马线、安全岛、早餐流动车、治安值勤点,只是一直忽略了早餐流动车旁边的电话亭。平常除了偶尔看到治安人员用到电话亭,基本就只是个街头摆设。某个周末早上路过那熟悉的十字路口,却见到一位身着黑衣的女士在电话亭里讲着电话,突然觉得“新奇”。

世界变化太快,我们感觉时间的流逝除了通过父母、明星的渐渐老去,还有身边工具的更新换代。我已经记不得家里置办电话是什么时候的事,就记得1999年离开村子到县里读书时,身上会备一张IC卡,抽空打电话回家。如今我整理中学的物件,找不到曾经那些我挂念家人的记录,那时候除了IC卡还有一种200卡。

一开始学校宿舍没有电话,每次打电话回家总要跑到楼下公用电话,插好卡、按密码、拨打电话,大庭广众下就说笑起来,有时候讲到些隐私,声音自然就降下来,也有见到一些在公用电话前嚎啕大哭的,可能因为想家也可能是感情问题。中学后来“先富者”有了手机,电话开始变得个人化,不过对于大部分来说,对家的牵挂依旧是找“电话”。 继续阅读

“番客”

我从未如此近距离听别人讲我的家乡,也从未想过会是如此糟糕的印象。话是从一位香港人口中传出的,他以那样的声情并茂讲述他在揭阳坐车的遭遇,车辆在城里兜圈拉客、在不熟悉的地方被司机甩下,这些经历引得旁人阵阵唏嘘,以至于我不敢反驳。其实我就算反驳,也只能举出国内多数地方都是这般的例子,如此,对于这位港人,经历则会升华到另一个层面:大陆印象。

2012年反常的冬季,天气骤冷,阴雨绵绵,我的心情与这天气差不多。本来以为这个时候回家人会很少,结果发现这个社会还是有人在不停地迁徙,跟往常一样搭上丰顺线的车,因为车子会在我们村里下高速。同座的是一位来自梅州的深圳人,打了个照面后我们就各自刷微博。

不一会上来几位乘客,带着明显的港式腔调,他们看起来应该是早年到香港的,这次得闲回老家串亲戚。上世纪80年代初广东很多人都寻机会往香港,用我家乡话来说是“过番”,有点像“淘金”,当时深圳也出现不少偷渡。几十年的香港生活,带给他们不一样的感受,当中不少人对大陆的社会与群众有成见,像今年“双非孕妇”以及“非深户口不限次数入港签证”的问题就被激化了,不少港人甚至以“蝗虫”称大陆人。

关于港人对大陆的印象,一直只在网上了解,而今天,我亲眼见到了、亲耳听到了。几位香港乘客坐在我周围,而话题的引起还是从我那个放在过道的旅行箱开始。 继续阅读

二手书店

突然萌生一个想法:在淘宝开一个二手书店。

想将我自己买而且读过的书卖出去,不过很奇怪的,以高价钱买入然后低价卖出?

那么如果我从网店和二手书店买入,然后以书定价的80%卖出,每一本配上自己的书评,如此是否有人捧场?

突然又否定自己这个想法,如此还不如赠书。。。

 

7月19日的吐槽

部門新來兩位實習生,新聞專業的,不到兩天時間對新媒體部的定位就有了質疑。與提前報到的另一位實習生一樣,只是少了一句“無聊”的點評。

報紙發展新媒體,走所謂的全媒體戰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目前哪一家算是成功還有待考證。不過就具體國情,多數報紙總會將自己的戰略捧得滿天飛,這裡我得檢討一下,明明發現很多不足,卻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內刊盡寫些本報新媒體方向上的成績,自誇個在全媒體道路上氣宇軒昂。

如今不由得感到害臊,對自家尚且如此選擇性表述,日常報導是不是該打個大問號?今天下午,報社組織新媒體部平台運用的培訓,對象是采編人員,可萬萬沒想到弄出個大笑話。作為媒體人,對新媒體工具竟如此陌生,如果說年齡關係對新事物接收能力稍差那也罷,可培訓現場竟然毫無秩序、此起彼伏喧譁不斷,導致培訓被迫中止。 继续阅读

酸甜苦辣咸,五味杂陈,酸是我最抗拒的味道。

生活中,我犹不敢尝试生涩水果,生怕酸味之后我便失去了味觉,再无机会去品尝其他美味。所以在与酸牵涉的词语中,也多有悲伤、痛苦之意。

辛酸往事。这周末才知道,去年结识的一位记者离开原岗位,他有多不舍心中那份新闻理想,可他又有多无奈,因为一段往事让他痛苦不已。他说他是在逃避,避开一位女人,避开一位与他恋爱7年、结婚6年的女人,避开一位在分开后与他形同陌路的女人。 继续阅读

开篇的话

想来,写博客的时间已经将近7年。

最开始是2006年玩的QQ空间日志,那时候校园网访问比较困难,于是开始学用代理上空间写日志;05、06年时候正值博客风行,不过多数人属好奇心理,开了博客却不玩,或者有些人写一篇博客然后复制到各个博客网站,记得那会刚好学校有个SRP研究计划,我们小组就对博客现象做了一点调查。

细数一下,我其实有好几个博客:网易腾讯博客大巴以及新浪21CN。其中博文最多的数QQ空间,博客内容连贯性最好、更新频率稳定的数网易博客,最信誓旦旦却中途夭折的算博客大巴,其他的都是瞎开的。

写博客最勤快的时候是在2008年,那时候的热情就跟现在大多数人对微博狂热一样。有人说微博将取代博客,不过我并不认同,碎片化代表着信息量庞大,但同时这也是弊端。我已经开始与微博保持距离,不仅占用时间,这其中有个人使用微博方面,也有碎片化信息筛选方面,此外庞大信息量的冲击中,越来越表现出信息重复。人是主体,不应该反为传播工具所用。于此说来,我更倾向于博客,因为博客内容较系统性。

开此博客,目的有五:一是整理个人日常所读所写所观所想;二是验证博客发展是否如自己所设想,报社新闻媒体的走向如何;三是学习网站、博客所涉及的程序语言、代码等;四是推自己一把,坚持写东西;五是尝试利用博客赚点外快。

不忘初心,方得始终。2012年6月6日。

楼上楼下

不过才晚上22:00,小区像是已经进入深夜,隐约可以听见窗外虫鸣,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犬吠,除此一切都是寂静的。

搬进这个小区已有9个月有余,几乎没认识什么新朋友,这在城市里应该属于正常现象,不过估计也和年龄层次有关。小区的活动场所无非两个:篮球场和树荫下的小广场。每天早上7点,篮球场是老人们的天下,他们会准时在这里秀一秀三分球技,当然下雨天例外;而到了下午,这里便由学生称霸,值得一提的是篮球场上会停有私家车,稍不注意感应声便响彻天际。相比篮球场的活力四射,小广场则是另一番文艺景象,小区的阿姨们会放着音乐跳起舞蹈来,偶尔也有人抖空竹,另一头则是老头们的象棋,不禁让我想起电视剧里两人对弈、众人围观的镜头。

我住在19栋4楼,离篮球场很近,所以很少有睡懒觉的机会,即使是寒冷的冬天,清早打篮球的声音便会唤我起床。由于作息时间与其他人多有不同,很少在楼道里遇上同一栋楼的住户,印象深刻的是周末一楼常有麻将声音,每天早上上班总会遇见晨练归来的老头,还有3楼那间时常堆有空的桶装水瓶、矿泉水瓶,住里边的是几位年轻女孩。

几位年轻女孩刚好就住楼下,偶尔经过总可以看到她们在忙活着,正对门口的是一长桌,而最显眼的莫过于桌面上一堆空矿泉水瓶,估计她们喝不惯自来水。相比楼下,楼上住的是什么人就不得而知,不过最近发现楼上的作息与我还蛮同步,于是猜测也是一年轻上班族。 继续阅读

秋分过后,夜长梦多

其实我没看《吸血鬼日记》,却不知怎的梦见了吸血鬼,而且吸我血的还是一位好友。其实我当时很想说一声:我可以献血的,你没必要这么暴力。昨天半夜就给这梦扰乱了,很难得今早醒来还记得一些情节,上一次发恶梦可能要推算到去年十月份食道烧伤的时候了。

秋分过后,夜长梦多。闲着无聊查了一下周公解梦,“梦到吸血鬼,预示着生活中将会有困难出现,阻挡着你取得成功,应该谨慎应对”,还真可能是心中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发梦,毕竟梦是愿望的实现。

前天和主任一同外出,车上忍不住向他提了部门及采编的一些建议,结果收到的依旧是操作的难度而非具体的方向。改革不能一蹴而就,只是在落后其他报社一大截的时候还不懂大步前进,光靠着口号却想着大跃进,实在令人??今天下发了一本关于大运报道的内刊,看到里头不少自我YY,当然也一些不错的思考,只是总体感觉偏于自夸。 继续阅读

睡前2小时

日子过得挺平淡,以至于原本调休依旧跑去上班,手机沉默了好一阵子,偶尔一两条会员促销信息,还好知道有一张明信片在路上,不致于成了孤独的质数。上周末绵到广州,哥几个本想约到一起碰面,奈何周日值班唯有恨不能相聚。

生活与工作渐渐地合二为一,越来越有规律,其实心里害怕习惯,习惯七点钟起床,习惯准时下班,习惯十二点准时熄灯睡觉,连周末都如此。有时我会怀疑自己身处深圳,这个房价物价跑得比薪水快几拍的城市常令人喘不过气,我活得跟大学一般——三点一线。可能是不愿给自己太多压力,又或许是很明确自己往后的路。

我喜欢在媒体工作,这里如同大学给我成长的空间,虽然偶尔发几句薪酬待遇方面的牢骚,但我始终对工作抱以热情。报社每年都会有员工病逝,最近晚报那边又“走”了一位员工,的确,在媒体工作总要抱有理想。当然,在一份喉舌报你跟人讲新闻理想,总难免有点自嘲。 继续阅读

我说我的

我的工作使得我将不定期会长时间无聊、疲乏地对着电脑,当然残酷的职业病案例也不定期给我提醒,并非杞人忧天。还好,如今健忘的个性让我比较从容地面对工作、生活,不至于噩梦连连,成为弗洛伊德的分析对象。

工作以来最大的失败就是没能交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新朋友,反而自己越来越变得现实,自甘堕落地一味追求物质文明,忘记了党的教诲——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个必须好好反省,进行自我批评。

他们都说我不像文科生,不够活跃,过于低调。我承认自身存在不自信,当然也有其他不可告知的原因,就让我狡猾地避开不谈。我不乐于谈太多关于工作的事,毕竟对我来说,跟工作挂钩的词是生存,我更喜欢谈点生活,好吧,就当我在装13好了。

装出来的生活总是有点高雅情调,但实际上我那健忘的生活乱七八糟。工作上忌讳不懂装懂,生活上我可是肆无忌惮,于是,如堂吉诃德般傻乎乎地,自以为高贵的评头论足。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