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8月

西藏情結

但凡有點文藝範的青年都有西藏情結,藏區成了一個神聖的地方,只是近年來越來越被“旅遊”這個字眼糟蹋了。如今說“去西藏旅遊”多少有點俗,要說“去西藏尋找信仰”“洗滌心靈”,不過《轉山》裡則是另一番味道——騎車去拉薩。

看書籍《轉山》是大學期間的事了,這類書籍如今已流行起來,所以也有了電影的可能。流行以後的東西總會變得俗套,但這是個例外,從書籍到電影,越發有了啟程的衝動——神秘的地方在文字、影像之下,總會產生一種力量,讓你潛意識地邁出腳步。

“你原以為只要跨過這一步,生命將有所不同,當跨過這一步,你或許就不是你,而是一個真正可以去冒險和犯難的人。”這句話出自谢旺霖書籍《轉山》,也是書籍、電影的主旨,不同的是書籍給我以冒險印象的是與藏獒的對峙,而電影給我以犯難感覺的是騎行者在夜裡跌落山崖的一瞬間。 继续阅读

青春未央

風在樹枝上輕輕地嘆了一口傍晚將臨時誰都會因一日將逝而生大嘆息。——鹿橋《未央歌》

往事如歌,這時候讀《未央歌》已過了季節,僅存的是一丁點所謂的共鳴——模糊的臉龐、熟悉的笑聲以及似曾相識的雨水與夕陽,在鹿橋細膩的文字中,又到大學校園走了一遭,一草一木一人一物。

大學入學的時候,院長對我們說過:這sinian(四年)等你們畢業之後会成為(sinian)思念。畢業以後大家各分東西,偶有聚會卻已沒有那時候的輕鬆,工作了、忙碌了、結婚了、孩子了——然後大家也都自然而然地斷了消息。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一首未央歌,在青春不再的日子裡,某個抽屜角落某件不起眼的物件、某個不經意的無人打擾的夜深人靜,自己輕輕地哼起來,如同慣性一般。

特定的時代背景,戰時的臨時大學,終究還是一樣的青春歲月,一樣的學習思考與純潔性情。《未央歌》的四位主角分別代表了大學校園裡的固定元素——余孟勤的校風象徵、伍寶笙的純潔性情、童孝賢的獨立個性、藺燕梅的青澀愛情,當然最珍貴的是這群人之間的友情。 继续阅读

觀眾需要愛情

一九七九年,《生活的顫音》開演時萬人空巷,只為一睹男女主角接吻的鏡頭,許多地方為防止意外發生,還臨時增派消防官兵到影院防守,這是新中國電影的第一場吻戲——人民需要接吻。

一九九八年,《還珠格格》開播就引起老少關注,小學五年級的我們每天樂此不疲地談人物,某一天大家近乎瘋狂,因為劇中阿哥格格的一個吻,那時候我們這些農村的娃唱的是《歌唱祖國》《亞洲雄風》,哪懂《雨蝶》的“愛到心破碎,也別去怪誰”。

二零一二年,看完《飢餓遊戲》,原來世界都一樣——觀眾需要愛情。本來是一場殘酷的殺戮遊戲,結果成為愛情的頌歌;本來是一個違反人性的制度,結果壓抑的憤怒被柔軟的愛情掩埋。當人民在為自己的英雄歸來而歡呼時,忘記了他們只是棋子的命運,下一年他們又將繼續成為貢品,為享受一切成果的利益階層獻上一場殺戮遊戲。 继续阅读

信息传播的模塊化


《壹讀》版式
碎片化信息传播下模塊的流行

8月9日路過住處附近的報刊亭,在琳琅滿目的雜誌中發現8月6日發行的《壹讀》創刊號,不過附贈的“晴趣”工具-雨傘已被貪污,詢問之下亭主支支吾吾,最終我還是掏出12元,畢竟我想要的是內容的情趣。

在報紙面臨困境的今天,雜誌的市場好像並沒有被衝擊,反而多出好幾本雜誌:《財經天下週刊》《壹讀》《新商務週刊》。財經雜誌是一個被多數人看好的方向,而像《壹讀》這類雜誌顯得眼前一亮,不失“個性化”的時代要求。

翻閱《壹讀》,你會被版面結構所吸引,線條、模塊之下新聞資訊井井有條,而且顯得清新美觀。以前接觸過的雜誌,多數是文字+圖片的排版,而《壹讀》將當前流行元素加進去,圖形模塊、色彩模塊、各種線條,相信這一種手法也會越來越多被應用到報紙雜誌中。不過,正因為線條、模塊的清新,使得這一期《壹讀》的視覺版、公益廣告版顯得突兀,所以往後廣告、大圖該如何處理,或許又會引起新一輪版面的創新。 继续阅读

深圳人-90後實習生

深圳人
(三)90後實習生

“每次我跟她說自己的想法時,她總是說這個不行那個不行。”小王在我面前提起他母親,他說有一次說要去西藏,母親拿了有人在西藏遇難的事來反對,甚至連到海邊游泳,母親也會說有人溺亡。其實跟很多年輕人都一樣,對父母的嘮叨式關懷有些抵觸,這是每個年齡階段的人都會經歷的。

小王祖籍河源,輾轉湖南,後來跟父母一起定居深圳。從他口中得知,他母親是在某個機關單位工作,和中國大部分父母一樣,他母親也希望兒子能考上公務員,安安穩穩地過一輩子,所以對兒子一些偏離“主線”的想法總是持以反对。

我不習慣給別人加標簽,不過這次忍不住給實習生加上“90後”。部門三個實習生均是90後,他們自信、有想法、有個性,甚至在我看來他們的學習能力也強於我。小王來部門已經一個多月,他是北師大珠海學院的藝術生,與之前的平面設計專業的實習生不同,他懂得學習從未接觸過的網頁設計。 继续阅读

無題

我在尋找一張睡床
可能在黑色的深海里
沒有被子
可就算風浪大作
也是沒有聲線的徒勞

我在尋找一個枕頭
那未知的後腦勺
如同深喉
迷魅之音帶著我的雙腿
一步步失去知覺

或許就此死去
沒有撞擊、沒有聲響、沒有掙扎
我知道
海浪的咆哮,是害怕靜寂的夜
我也知道
琴弦終究會斷,餘音聲絕

清晨起來,我
在自己的葬禮上
我看見睡著的我笑了
聽不見哀傷
這是我的世界

Facebook非死不可?

清晨一聲雞啼,我從睡夢中醒來,淡藍色的天空,清新的原野風景。伸伸懶腰打開房門,踏入冰冷的管道走廊,我開始一天的生活,一如昨天。這是電影《黑鏡》里的情景,一部反思網絡科技的影片,這是個矛盾的世界,一方面我們為著“增強現實”等技術歡呼,一方面為著科技控制人類而擔心。

網絡改變生活,應該沒人會否定這個說法。相隔千里,我們通過網絡視頻對話聊天;互不認識,六度人脈在社交網絡中被改寫。然而也有近在咫尺,我們卻無話可說;親朋好友,相見無言各自沈浸在網絡世界。用俗話說:網絡是把雙刃劍。

Facebook的出現像一個神話,將人類的關係網網絡化,原本網絡的弱關係得到增強。而今年Google推出的google glass更是將科幻電影里的高科技變成現實,“增強現實”漸漸成熟,科幻變得不那麼神祕,未來某一天人類完全可以像在盜夢空間構建自己的世界。然而最近網絡有一個數據:“美国青少年,36%希望回到没有Facebook的时代,45%希望朋友共处时脱离网络,49%更喜欢面对面交流。

人性的回歸,這是多數人的第一想法。網絡與人性的背離隨處可見:網絡的虛擬性與人類世界的現實性,網絡的透明性與人類的隱私性,網絡的永久性與人類的遺忘性,網絡的海量數據庫與個人知識的有限性⋯⋯回到沒有Facebook的時代,人際溫暖得以回歸,然而更應該強調一點:人類從被網絡操控的世界中掙脫。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