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09月

迷失

(一)

現世的迷失

是一只流浪的小貓,顫顫的腳步

是一紙斷線風箏,隨風晃蕩

是一個被遺忘的水龍頭,關不住血流疼痛

你就在迷失中死去

風雨後隕落在泥裡的一片紅花

我錯過了你的羞赧綻放

也錯過了你的芳華絕代

行色匆匆的人

踐踏你那散落一地的靈魂 继续阅读

愛情的信仰

——前幾天問一位朋友:你為什麼會娶你現在的老婆?他回答我一向含蓄,我繼續追問:你該不會是糊糊塗塗就結婚的吧?連個是非題都這麼難回答?最後他說對你無語。難道真如廣告語所說愛情啊就是鬼,相信的人多,遇到的人少?莫名其妙地,翻看以前寫過的東西,有一篇叫《愛情的信仰》,寫於200933日。

 

香草山是信仰,是對柏拉圖愛情的崇尚。餘傑對於《香草山》創作的回答是:沒有愛的人生是不完美的人生。“我們都是單翼的天使,唯有彼此擁抱,才能飛翔”,讀《香草山》可以讀到現實中的孤獨,更可以讀到每個人心中愛的渴望與憧憬。

和朋友聊起過,“這本書適合像我這種沒女朋友的人讀,當一種憧憬”,如同《李米的猜想》適合一個人看一樣。在沉悶的夏夜,於校園昏黃的路燈光下捧著《香草山》,心中總會泛起漣漪。

《香草山》顛覆了現實的愛情,追求情感的歸宿。這本書是餘傑的自傳體小說,廷生是餘傑的影子,用激進、批評、犀利的文筆反思社會,懷著“現世中的魯迅”這種崇高理想,而現實回報他的是一個孤獨。在一封封讀者來信中找不到知己,終於,寧萱的信敲開了他的心扉。甯萱,詩意化的名字,是作者的一種寄託,像是香草之於屈原。 继续阅读

川行-隨心而行

川行(九)

隨心而行

心既不在,不如歸去。

11天的旅行最終提前結束,9月14日中午飛機降落在白雲機場,一年難得一次的出行結束了,帶了些許遺憾。我的心嚮往著稻城,卻又不自覺地走到九寨溝;我的背包裝著不屬於我的問題,最後也不知這些包袱是否隨著腳步消逝。

回到深圳,我的心不再出現以往的後旅行恍惚症狀,看來並不滿足。我對自己說,明年5月再去稻城,而九寨溝也準備在淡季時候再跑一趟。

Follow your heart!我告訴自己。

川行-經濟?信仰?

川行(八)

經濟?信仰?

從成都到九寨的路上,經過許多羌族的村莊,他們的房屋都會有一個羊頭圖騰,還有一個民族在村落裡建起高塔,塔上有一個類似太陽的標誌,想來應該也是圖騰。除了這些必須保留的文化象徵,一路經過的村莊部落還有一個共同點:嶄新的房屋,房屋多數有五星紅旗。

於是我開始好奇:是圖騰的信仰力量强,還是五星紅旗更勝一籌?

回來的路上,汽車上有人感慨:這路上的房子都挺新,08年地震到現在4年多時間能建成這樣,真得感謝黨和政府。因為這一句,我才了解為何每個村落都有那麼多國旗,在此之前我只當作政府的一種管理需要,倒沒想到“感恩”的層面。

2008年汶川大地震,支離破碎的場景如今已是另一幅景象。一路經過汶川北川,在地震遺址附近,新建的房屋整整齊齊,新的國道正在修建,新的村落煥發生氣,一切都是新的。只是傷痕依舊,曾經的村落僅剩的破壁殘垣如今在江流中間,儼然一座孤島,而就在顯眼的汶川地震遺址指示牌旁邊,一道山體滑坡的傷痕依舊深刻。 继续阅读

川行-入乡随俗

川行(七)

入乡随俗?

不管是旅游团还是自助游,网上攻略一抓一大把,出发之前总是习惯性地检索,然后便有很多“一定要”的字眼,虽说“入乡随俗”听起来是个褒义词,可在文字暴力下难免就令人有了迁就感。

他們說到成都一定要到茶館喝茶,一定要去吃火鍋,一定要體驗一下麻將,一定要去嚐嚐龍抄手、鐘水餃、三大炮、傷心涼粉,一定要去錦裡、寬窄巷子,然後我的旅行本子就密密麻麻。可現實中,我漏了許多“一定要”,旅行不是工作,不是非要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去完成,我喜歡盲目的旅行,甚至連目的地都可以不確定。

所以,我不算是一個吃貨,不算真正地體會成都慢生活,我只是一個成都的過客,帶著粵式風味在麻辣飄香的成都街巷中格格不入。

一方水土養一方人,於是各地民風不盡相同。每到一個地方,民風民俗總會撩起人的好奇心,於是你會看到:在龍抄手連鎖店裡,每天總有遊客排著長長的隊伍,期待一嚐成都小吃的風味;在川藏旅遊區,總有少數民族提供特色服裝,一些上了年紀的人忍不住地租用拍照,如同在風景區刻上“XX到此一游”。 继续阅读

川行-九寨天堂

川行(六)

九寨天堂

从成都去九寨沟一般要花10个小时时间,如果碰上雨天或者交通事故又会耽误更长时间,因为道路是双向两车道。还好这里的司机素质还挺高,碰上堵车的时候都自觉停在原地,下车了解前方拥堵的原因。

汽车沿着岷江北上,一路经过都江堰、汶川北川、茶马古道、大唐松州等地,水泥路好走,可如果你碰巧坐在靠着岷江一边的车窗,难免会有些担忧,川藏路上的自驾车每年都有不少从山路翻落,跌进江流当中。上是崇山峻岭,下是江流湍急,而这就是人间天堂九寨沟的必经之路。

九寨沟四季均是风景,每年的旺季是从4月1日到11月15日,门票220元/人(另加游览车车票90元),门票当天有效,如果没有游览车光徒步实在看不下来。淡季门票80元/人(游览车车票80元),可二次进沟,可天寒地冻,所以大部分人还是选择成为旺季的被宰羔羊。

试想一下,花两天时间的路程,就为睹一天的风景,值不值得? 继续阅读

川行-旅行的意义

川行(五)

旅行的意义

听豆瓣电台常常出现陈老师的歌曲,其中一首是《旅行的意义》。在旅游被这个时代的俗气所糟蹋的今天,旅行也渐渐被旅游的人群所冲击,就像珍禽野味在中国人眼里只是“美食”一样,国内旅行的路线被不断开发,失去原有的体验,淡化成旅游。

新周刊做过一期《游客帝国》——为什么中国盛产游客却最不会玩?因为大多数人只会旅游而不会旅行。要区分旅游与旅行其实也很容易,从形式上团体的是旅游,个体的是旅行;从行李上带拖箱戴红白黄等帽子的是旅游,背包的是旅行;从目的上购物拍照以示到此一游的是旅游,没有目的的是旅行。

旅行带的是一颗自我的心,而非生活、工作、情感的包袱,没有明确的目的要去解决问题、逃避痛苦。没有目的才能真正体会自己的心灵,而往往在旅行结束、回归现实的时候,一切苦难均已消失。要问旅行的意义,或许最权威的答案要请教旅途中那些失恋的人、失业的人甚至那些自主辞职的人,因为他们是真正带着自己的心在旅行。 继续阅读

川行-文化时差

川行(四)

文化时差

不知80后还记不记得小学课本中老提到的“四化建设”,我自己反正是差不多忘了。很长时间以来,对“现代化”这个词的理解,我脑子里浮现的就是农村往城市的演变,从低矮平房到摩登高楼。

有一年回老家参加一个座谈会,会上有外出工作的大学生谈到村里要规划好,说农村的房子各家自己建,每家一个样,显得错乱,建议要学城市的小区规划。直白点说是想农村的城镇化、城市化,原来在城市化进程中,我们这些从农村走进城市读书工作的人当了帮凶。

在外读书的几年走过几个城市,从城市所谓的宣传片来看大同小异,经济突飞猛进、高楼大厦林立成了不变的主题。然后再过了几年,城市的当权者觉得除了经济还要有精神思想、文化品位,一阵“文化”风刮起来,但说实在多数剑指文化,意在GDP。 继续阅读

川行-318国道

川行(三)

318国道

每一个走完川藏线的人都是有故事的人,不管是徒步、骑行、搭车,“天险川藏线,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胆量敢于用身体去丈量”。

从成都到稻城要走川藏线,此行没有体验318国道算是一个遗憾,虽然后来搭车沿岷江往川北亦见山路险要、江流湍急,但毕竟没有传说,少了太多色彩。所以最终只好通过青旅的陌路人,在他们的故事中感受传奇。

“517318”

一位来自河北的36岁的大哥,个体户,身材稍胖,8月份开始和朋友一起由成都出发骑车去拉萨,前后约一个月时间,9月8日我入住青旅时他刚好从拉萨坐火车回到成都。

当我兴起追问他骑行经历时,这位河北的大哥心里却一直担心着如何向老婆交代。他说,这一次骑行川藏线纯属被朋友“忽悠”来的,临走前他就跟老婆说了一声到朋友处玩一玩,把店里的事交给伙计打理便出发,过后两三天与老婆联系,老婆都不知道他正在天险川藏线上 继续阅读

川行-经声佛号

川行(二)

经声佛号

四川的景点除了自然风光,多与佛道教有关,佛家有峨眉山、乐山大佛、文殊院以及川藏地区的大小寺庙,道家有青城山、青羊宫,一直觉得成都人的慢生活态度应是与佛道相关。

“晨钟暮鼓警醒世间名利客,经声佛号唤回苦海迷路人。”在成都的两天去了文殊院、燃灯古寺,都看到此幅对联,脚步忍不住往里走,虽然我不懂佛教,但在寺院里心得以平静,午后我坐在寺院的石阶上看书,听寺院经声佛号。

与基督教的原罪不同,佛法研究的是“苦”,佛教“四圣谛”中包含有人生八苦、苦的原因、断绝苦恼、脱离苦的方法等四方面。不清楚寺院里的僧人是否都已看透人生之苦,只知道皈依处几乎清一色老年人,他们在僧人的指引下诵经念佛,燃灯古寺里午后还会有僧人带着老年信众绕着院子不停地念“阿弥陀佛” 继续阅读

川行-天府印象

川行(一)

天府印象

出发之前,总会对目的地些许联想,正因为那种神秘感诱使你迈开脚步。9月6日清晨5点,天还没亮,我背起包踏上旅程飞往天府之国,坐标深圳。

大学时候就与跃飞提过四川,当时因为阅读关系知道几位作家均来自四川,所以对川蜀之地一直很感兴趣 ,就因为几本书而有了莫名的冲动,或许这一趟旅程我可以发现属于我的城市归属感。

从住地到机场,与的士司机瞎侃,从深圳到成都再到湖南,司机是个来自湖南的小伙子,1988年,比我小两岁,不过已经结婚。在他眼里,成都的第一印象是美女,他说在深圳就发现,乘客中成都女三个就有两个是美女,当然,我不清楚他眼里的“美女”标准,或许他聊起这个话题只因为现在的乘客是个男的。

司机没印象成都的“慢生活”,他来自湖南株洲,知道湖南的张家界和凤凰古城,来深圳之前却从未踏出株洲,按今天的说法是典型的宅男。 继续阅读

聽風

國產的戰爭片終歸只有一個結局,永恆的主旋律中,不同之處恐怕只有主角的存亡。千篇一律的主基調不免有些荒唐,百戰百勝的戰鬥想來僅存於荒誕的理想,所以戰爭中的英雄有了必須死的劇情,這種死給常勝軍打了折扣,卻更加劇了對勝利的刻骨銘心。

我們從小的教育中,就知道緬懷先烈,這些逝去的生命換來今天的安寧,有一個崇高的詞叫“犧牲”,所以戰爭片中主角的死亡往往更觸動人心。只是“犧牲”是一個出鏡率很高的詞,翻翻書本、聽聽歌曲、看看守則、想想道德,然後突然一天反問自己:有沒有結局相反的可能?

還是絕了這個想法,不然就踏上了思想不正派的路。因為犧牲是一種理想、一種信仰,對犧牲的質疑就是對理想、信仰的質疑,所以看完《聽風者》,咱別扯那些戰爭的把戲,來談一個俗一點的話題——上帝是公平的?

梁朝偉飾演的阿兵由於小時候一個事故導致雙目失明,不過卻又突然天賦異稟,聽力超乎常人許多。我們都知道雙目失明的人聽覺、觸覺都常優於普通人,上帝關閉了你一扇門,必定為你打開另一扇窗,所以阿兵自然而然成為了這出戲的主角——聽風者。不過單就主旋律走顯然失去跌宕起伏的情節需求,於是周迅扮演的張興寧承擔了情節發展的掌控。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