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2年12月

交易

把你的灵魂卖给我

没有比我更善良的买家

一手交钱

一手交货

从此,你金光闪闪

灿烂人生

我拿出项圈套住灵魂

啧啧

那摇尾乞怜的样子

步履不停(四)

 “十几年了,子女每年就回来探一次,也没烧纸钱,他(在下面)估计都没钱用了。”奶奶一直念念不忘她的三哥,她这辈子最敬重的人。

奶奶这辈子敬佩的人不多。半个世纪前的乡村也不像今天喜欢比钱多比房大,那时候谁劳动勤快、农活利索,谁就能声名远扬。奶奶在村里能干是出了名的,而村里人,在劳动上能让奶奶看上眼的没几个。

不知是封建社会考取功名的思想存留,还是时代给了村里人一种“最是读书能成才”的观念,奶奶倒对读书上进的三舅爷尤为敬佩。如今,三舅爷已经去世十几年了,每次回家奶奶还是会给我讲三舅爷的故事。

搬一张小板凳,我总是像小时候一样端坐在奶奶旁边。奶奶并不是一个很会讲故事的人,没有声色并茂,只是平淡地回忆着,像一杯纯净水,然而就是这些往事,在年轻人都逃离乡村的今天,在幽僻的乡村小巷里细水长流——那张放在巷口的石凳、那长满青苔的后墙以及那供奉着油灯的灶台。 继续阅读

一只狗的生活意见

多年前的一个暑假,我带着一份农村社会调查表格从学校回家,表格里头要求填写农村居委会开支及项目,我找村领导要数据时候被拉下谈话,回到家老爸教训我:实事求是,还要形形式式。我不服,觉得那是农民的“病”,没有公民意识放任恶权滋长。

把时间再拉到更久以前,中考结束后,老妈得知我的成绩不如邻居孩子高,对我失望的同时对邻居竟由妒生“恨”,她觉得没面子,偶尔邻居家孩子来借点芫茜香葱,她故意说没有。我无语,觉得那是农民的“病”,攀比妒忌一辈子为了“面子”而活。

生在农村,长在农村,一直以来我没有歌颂父辈面朝红土背朝天的艰辛,反而总在一点点地数他们身上的“病”,当然我知道,在他们眼里我也有病。看完《无尾狗》,终于找到了一个同样“病态”的人,只不过他游荡在北方的农村,相似的是悲伤的命运,走过阴冷的人间,体验荒诞的生存,看过肮脏的勾当,挣扎病态的肉体。

阿丁的笔是一把冷峻的手术刀,一刀一刀解剖每一个角色,让你看清每一个人的真是面目,纵然是最亲的人。掩卷之后,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我没有勇气拿起那把手术刀,去面对家乡的亲人。 继续阅读

个性与团队

你看一个由团队负责的媒体微博,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今天你觉得这个微博比较关注社会新闻,明天你觉得比较关注生活资讯;今天你觉得这个微博很注重信息量,不管重不重要,明天你又觉得信息像被筛选过的,都是重点。

你再看一个新闻网站,同样这不大可能由一个人负责,或许依旧出现以上的状况:今天你觉得网站突出的是时政热点——视野开阔,明天突然换了一个感觉,内容多是抢眼球的社会民生——个案典型。

应该说以上提到的均是失败的案例,归结原因是“团队核心价值”缺失。

媒体微博、新闻网站,他们的团队都是具备新闻素质的人,但为什么出现了内容的偏差?简单来说是团队中每个人个性导致,个人的观念、认知、价值不同,所以在内容落实上就出现了每日偏差。如何避免这种情况,那就必须重新审视这个团队,关于内容发布有没有一个衡量尺度、筛选标准,也就是核心价值。 继续阅读

步履不停(三)

奶奶一个人住已经有六七年时间了,爷爷是在我读高二的时候去世的,爷爷走后,祖屋那片显得更冷清了,如今那里六栋潮汕“下山虎”老屋也就住了两位老人家,奶奶没有选择留在祖屋。二叔一家在外,奶奶就在那里住下了,房子是80年代初建成的,没有厕所,如今门窗地面多处破烂,一直没有重新装修。

奶奶说,二叔打算明年把房子装修一下,重新铺水泥,到时候她得回祖屋住一阵子。奶奶心里有些不情愿,虽然她不喜欢“外省仔”,听不懂普通话,但二叔家周围至少比较有人气。老人家害怕孤单,父亲跟小叔还留在村里,奶奶一有时间就会走路去看看。

奶奶有一双鞋子很特别,咋看像北京布鞋,其实外层是南方雨靴材质,严严实实不怕雨水,内层有一层棉纱用来保暖也防摩擦。不知这双鞋子陪她走过多少个年头,走过多少泥泞的路,只好每次回家抽时间去听奶奶唠嗑那些往事。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