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3月

脱掉正能量的外衣

不知何时开始,“正能量”开始在媒体中泛滥,但凡跟这个词沾边的社会事件总能引起一定范围的社会关注,与人类心底那股柔软的力量形成共鸣。近期深圳发生了一件事,一名叫“文芳”的女孩跪地喂残疾乞丐,大家忍不住将她称为“深圳最美女孩”。

然而,自3月25日被中新社报道之后,26日随即有媒体进行辟谣,原来是一项商业炒作。至此,事件进入另一层面,社会舆论开始谴责策划者、中新社记者,多家媒体评论也剑指“假新闻”。28日,策划者及涉事记者公开道歉,而社会及媒体仍然紧抓不放,就两人的道歉质疑批评。

这件事自始至终暴露出媒体、社会很多问题,其中最应该反思的还是媒体、记者。不妨按着事件的发展来看问题:

(1)记者与通讯员:

通讯员是通讯社、报社、电台、电视台、网络媒体等新闻出版单位聘请的非专职新闻工作人员,任务是经常为其反映情况、提供线索、撰写通讯报道等。

记者需要与通讯员建立好关系,以获得最新最权威的信息。然而记者应该明白一个前提:通讯员因为身份所限带有明确的立场。所以记者对通讯员所提供的信息不应不假思索地全盘接受,而必须带有求证务实的态度。 继续阅读

西游·星爷

又见西游,一样的旋律一样的结局,不一样的是“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的感慨。《西游降魔篇》作为星爷时隔5年的出山之作,上映以来票房不断攀升,不过大家更关心的却是星爷的“西游往事”——1994年在银川拍摄《大话西游》时的照片。

这位喜剧之王在荧幕之外,曾被曝出不少“差评”。时至今日,不少人看完《西游降魔篇》,会给出这样的解读:这是星爷给朱茵的情书。日常访谈中星爷是一位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人,观众的解读,多少流露出一个粉丝多年来希望星爷能够尽善尽美而今星爷表达出与其一致感悟的得意心情,却又不无道理。

纵然星爷作为一名演员,在影片是多么的无厘头,也难逃在访谈中被一击即中的真情流露,当柴静提到“这是一个不由分说的想法,就是,我就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我人生中想说的这句话”时,他默认地点头,说“谢谢啊”。

时间在不断地改变人的思想、观念,星爷华发早生,对人生自有另一番感受,他开始介意年龄的增长,甚至有一种追悔莫及,像一种永远无法改变的人生定律。然而,当我们从电影情节中一点点了解星爷的经历,却也只能感慨无奈。 继续阅读

地毯、信仰与诗意

“他回忆起所有他熟悉的人们(整个世界像是座病房,里面的一切皆委实莫名其妙),只见眼前排着一列长长的队伍,人人皆肉体有采集,精神有创伤。”自幼父母双亡,不幸先天残疾,历经冷漠的世事人情、卑贱的生存挣扎,小说《人生的枷锁》中,主人公菲利普并不信仰基督教,一直寻求精神解脱,最后的顿悟却有“上帝公平”的意味。

从精神上无限崇高的追求,回归平实的生活之中。实际上,人生的枷锁,无疑就是我们构筑起来的,一个属于自己的“从纷繁复杂、毫无意义的生活琐事中编织一种精巧、美丽的图案”的愿望。放下了,挣开了,最简单的其实也是最完美的人生格局。

解脱

《人生的枷锁》带有毛姆自传成分:毛姆不满十岁,父母就先后去世,由伯父抚养;身材矮小,严重口吃,毛姆常受到大孩子的欺凌和折磨;在德国海德堡大学学习,接触哲学思想教育;前往伦敦学医,接触底层人民生活状况。除了爱情,以上这些经历,都一一与小说《人生的枷锁》中情节对应。 继续阅读

消失的风水塘

一直以来村民们称这个风水塘为“寨母”,寓养育之恩。然而两年前这个水塘已经被抽干,如今在塘里头的是几架正在工作的挖掘机,水塘周边搭起支架,隐约可见“景观长廊”的模型。这是潮汕地区的一个村子,一个非常讲究传统风水的地方,却也是一个社会主义新农村的示范点。

这里是我的故乡–广东省揭阳市揭东县华清村,全国最大的自然村。近年来城乡一体化的加速推进,使得我在繁华的深圳与日新月异的家乡穿梭时,心理落差越来越小,像是从市中心到了郊区,而非遥远的村落。就在两个月前,国务院批准了揭东撤县设区,城乡一体化的脚步将继续加快。

只是,一些地方习惯了将城市的模型一个个套在农村上,而忘了原来这片土地上的祖辈的身影。在城乡一体化不断推进的今天,才发现实际上是城市同化了农村,我们在感受城市化的同时,丢了历史。今天这里不见了泥泞的乡土小路,水泥大道却没有岁月的脚印;不见了布满青苔的红土墙,马赛克瓷砖的墙体却没有祖屋的温度。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