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3年04月

死亡音符

风笛、竖琴、踢踏舞……作为凯尔特的后裔,爱尔兰人的生活洋溢着优美的旋律,不过这个民族在詹姆斯·乔伊斯笔下,却又散发出一股截然相反的气息——无助、压抑、苦郁。竖琴的天籁之音在《都柏林人》中,成了一串死亡的音符。

作家的作品离不开他所处的时代,乔伊斯经历的爱尔兰恰好是民族运动时期。1904年乔伊斯创作短篇小说集《都柏林人》时,在写给出版商理查兹的一封信中,他明确表述了创作原则:“我的宗旨是要为我国的道德和精神史写下自己的一章。”带有点民族主义者的色彩,他将笔端指向时代下的市民群体,刻画出一幅与民族运动相悖的现实影像。

凯尔特的后裔

凯尔特人原为公元前一千年左右居住在中欧、西欧的一些部落集团,经过漫长迁徙来到英伦,其后代今天散落于爱尔兰、威尔士、苏格兰北部与西部山地各处。

凯尔特人从来没有形成一个政治上的王国。公元前2世纪,他们日益受到罗马势力的凌逼。公元前52年,凯尔特人在欧陆的最后据点高卢落入恺撒军团之手,到公元前1世纪之末,罗马控制了欧陆的全部和不列颠的大部。只有爱尔兰得免于罗马的占领。于是,爱尔兰便成了凯尔特文明的幸存堡垒。 继续阅读

未知的死亡

现在是2013年4月21日,星期天早晨。离4月20日08时02分已过去24小时,新的一天在开始苏醒。窗外凉风瑟瑟,深圳离四川雅安近两千公里,这个城市也有着共命运的呼吸频率。

千里之外的雅安芦山,道路被泥石拦腰截断,房子坍塌成为废墟。家园,一夜之间成了一声叹息。

余震还没停止,一次次追袭人们撤离的脚步。在大自然面前,一切都是未知数,废墟之下,草坪之上,帐篷里头,大家安静地等待着,天空雨星飘零,伴有断续雷鸣。

这是昨夜前方记者描述下的灾区。在黑夜当中,救援队正徒步走向“孤岛”宝兴,那里房屋100%受损,水电完全中断,食品药品告急,一条生命通道急需打开。 继续阅读

网络与认知偏差

[传媒观察](一)

1.

中国的顾客不是上帝,是熟人。熟人经济,就是在市场交易中熟人发生的经济交易,有时交易人会以为因为是熟人,会有价格或是产品的优势,但恰恰相反,蒙的就是熟人因为麻痹大意而得到的价高质劣的产品。

将熟人经济的概念放在微博上,加上明星效应的料,不可否认就成了一道O2O模式的电子商务大餐。不过这其中是否合法、合理,税收、质量、安全等问题被隐藏在“微博明星”的招牌之后,甚至令人摸不出真假。

自4月10日深圳都市报报道《“大V”:靠谱的金字招牌?》以来,双方就在微博掐起架来。一来一去,深圳都市报与老榕均在不断找对方的漏洞,这架几乎被掐成了一场辩论,至今未有结论。

不过双方立场的粉丝群倒有些看点,形成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 继续阅读

维罗妮卡的抉择

不知是巧合还是刻意,保罗·柯艾略《维罗妮卡决定去死》的主角与克日什托夫·基耶斯洛夫斯基《两生花》主角一样的名字,都有东欧社会背景,都谈及灵魂与爱,都有着对命运与死亡的思考。

不同的是保罗·柯艾略依旧煲了心灵鸡汤,围绕一个“爱在善恶之上”的主题,明确地指出方向;而基耶斯洛夫斯基却令人陷入灵魂与肉身的挣扎、理想与现实的冲击之中,选择权在你之手,你却有着欲哭无泪的感受。

维罗妮卡的双重生命

《两生花》讲述两个少女有着同样的相貌,同样的年龄,她们也有一样的名字:维罗妮卡。她们都那样喜欢音乐,嗓音甜美。不同的是一个生在波兰,一个生在法国;一个选择为灵魂歌唱直至死亡,一个选择回归现实教授音乐。

你是否相信世界上有另一个你存在?有一个鲁索镜像理论,认为“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镜象存在于这个世界。鲁索的理论说每个人都有一个双胞胎存在这个世界的某一处。根据他的理论,从机率和自然定律推断,你永远也不会遇见这个人。然而,这个理论是一个骗局。

既然如此,要相信另一个你的存在只能通过相信神秘主义。就像影片当中,当波兰的维罗妮卡在舞台上心脏病发、灵魂歌尽时,身在法国的维罗妮卡会突发伤感空虚,如同某个生命中的人消失了一样。最终,当法国的维罗妮卡在影像中看到另一个自己时,她忍不住啜泣:有人在代替你的某一部分生活着,而你不知道。 继续阅读

家庭保卫战

当看到书的腰封写着:那种濒临灭绝的真正好看又伟大的小说。我对乔纳森-弗兰岑的《自由》便有了抵触,再瞄到书的封面有这样一句话:自由带给我们的,原来是幸福之外的一切。方觉《自由》实际上在批判“自由”,顿时便失去兴趣。

光环之下,还是忍不住读这本书,以为书里将会讲述另一个经典的“在路上”,结果却只读到一位唠嗑的中年大叔,用冗繁的文字给读者讲述一个“与其放任自由,不如回归家庭”的大道理。如此看来,乔纳森-弗兰岑肯定是一位有爱的大叔。

《自由》这本书有近600页,因为故事情节繁冗、文字啰嗦,读的过程肯定断断续续,然而乔纳森大叔却有过人之处。读这本书用了近1个月时间,但每次读无需翻看前面情节,即便有时候隔了一个星期。

小说是以一个真实人物的故事为原型,在人物的成长过程中经历挣脱家庭、构筑家庭、家庭破碎、家庭重圆,影射了现代社会家庭成员的心理,渴望自由却又承担责任,一旦自由过了界便会对家庭造成破坏。

如果说凯鲁亚克的《在路上》宣扬了青年一代对个性、自由的追逐,那么乔纳森的《自由》则是一位成熟了的青年在追逐个性、自由后宣读回归。当然,两个故事的共同点是对生活的迷失感。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