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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报一内部创业项目,没选上!

Snip20160419_1如今很多媒体都鼓励内部创业,一些媒体集团还有孵化项目,做了两年市民论坛,虽然谈的多是老百姓关注的话题,没法说得上高大上,但自觉论坛的内容可以提升,因为太多东西与城市建设息息相关。于是趁着报社的融媒体大赛机会报个名,申报做一个智库项目,可惜没能选上。也罢!

思路:读特智库立足深圳,发布专家学者对深圳发展战略的观点论述,聚焦深圳城市发展的问题不定期举办论坛沙龙,服务各机关部门制定政策的前期调研,形成于深圳发展有一定参考意义的决策报告。

一、背景分析

智库,英文称“ThinkTank”,即智囊机构,其发展对政府决策、企业发展、社会舆论与公共知识传播等具有深刻影响,比如美国著名的兰德公司就是美国政府的重要智囊团。在中国,智库有党政机关智库、社会科学院、高校智库以及民间智库四类。

随着经济全球化和科技的高速发展,智库已成为国家“软实力”和“话语权”的重要组成部分。近年来我国对智库的建设也尤为重视,2015年1月20日,中办、国办联合印发《关于加强中国特色新型智库建设的意见》,对智库的定性定位、建设标准、发展格局、改革思路、管理体制提出指导意见,这是新中国成立以来首个关于智库发展的纲领性文件。今年两会上,十三五规划中更提到要重点建设50-100家国家高端智库。

过去一年,由于政策支持,国内涌现不少智库。根据光明日报智库研究与发布中心2016年1月发布的《2015中国智库年度发展报告》,中国智库正出现新走向,媒体与智库正走向融合发展,不少媒体参与智库建设,涌现出一批媒体智库传播平台、媒体智库。

2015年,光明日报成立了光明日报智库研究与发布中心、光明日报城乡调查研究中心等多个智库;经济日报2015年9月成立中国经济趋势研究院;2015年9月凤凰国际智库成立;财新智库成立着力打造财新中国PMI;新浪网建立了新浪财经智库;湖北日报建立了长江智库;无界新闻推出了无界智库;南风窗新成立传媒智库。 继续阅读

媒体融合:满足用户对信息的最优化需求

麦金教授

(这是一篇作业,日前参加了记协与美国密苏里新闻学院联合举办的“媒体融合战略发展最新趋势”培训,故有此。)

如今再谈互联网对传统媒体的冲击已经过时了,传统媒体也搭乘了“互联网+”的风,信息传播的介质在改变,用户的阅读习惯在改变,不过归根结底,用户的信息需求没有变。

从口头传播,到文字传播、影像传播,一切都是人类对信息的需求,这些内容对于人类来说,的确是以不同的呈现方式展现,但对于互联网来说,其实都是数据。曾经就有一位计算机专业的朋友说,世界上万事万物都可以用一定的数据来进行描述,进一步来说一切都可以通过数字“1”“0”为计算机所识别。

回过头来看,这几年“媒体转型”成了热门词,媒体人不遗余力地探索转型之路,实际上媒体的本质属性没变,依旧是为了满足人类的信息需求,抓住了这一点,可能会更认可媒体在不断“融合”而非“转型”。这次了解了美国媒体近几年的探索,加深了“媒体融合”的认识。全能型记者需求的增长显示了媒体产业边界正在模糊化,而视频流媒体市场份额的增长及可视化数据的应用体现了用户对内容渠道、呈现方式等的最优需求。 继续阅读

载体?产品?

[传媒观察](十二)

最近看《黑镜:圣诞特别篇》,撇开科技与人性的讨论,不去探讨为何人类将科技发明用来惩罚同类,可以留意到剧中人的生活习惯多与当今的一斑,只是信息的载体变了,但人类的消费需求、沟通需求等没多大差别。

今天刚好看到一篇文章《互联网作为一个行业正在消失》,互联网颠覆了传统行业,例如微信对移动运营商的打击,互联网金融分掉了传统银行的一杯羹,打车软件对出租车行业的影响等等,这个世界正在移动互联网化。不过当前的互联网依存的载体还算是第三方,每一个物体或者事件的信息呈现仍有一个“中介”。

“中介”的存在意味着一个市场,例如现在移动互联网下的智能手机,你必须通过手机实现信息的获取、交互;互联网购物即使消灭了经销商,但空间的局限让你离不开物流。与此同时,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的生活只会越来越便利,“中介”必然是一项非必需的成本。如同黑镜里,你可以通过身体打开屏显进行互联网对接,而3D打印等更可能将取代物流,就地取材、当面体验,甚至有一天空间的概念将被打破。

不过你会发现,这其中不变的是物体事件的信息与人类的基本需求。

回过头来看传媒业,现在大家都在提转型,但怎么转、转什么样的型基本没概念,不过不少媒体人打着“内容为王”的旗号,貌似这是一条出路一样。

实际上,“内容为王”是一个没有穷尽的表达,什么内容?没说。是有新闻价值的内容吗?那这价值是由谁界定?“内容为王”就跟“转型”一样,是一个模糊而又理想的概念。按我说,传媒首先要解决一个定位的问题,而定位就在于你到底是以一个信息载体存在还是作为一项满足人类信息需求的产品存在。

一个定位是服务,一个定位是产品。

是你的头条!

今日头条

今日头条

[传媒观察](十一)

因为对斯嘉丽·约翰逊的好感,关注到一部电影《她Her》。电影设定在未来,讲述了一个文艺宅男与人工智能系统恋爱的故事。听起来怪诞,但人工智能系统的温柔体贴、幽默风趣,加上斯嘉丽·约翰逊迷人的声线,着实让婚姻失败的宅男主角心动。电影有个细节,在刚刚启用智能系统时,系统对男主角的资料做了一个数据分析,实际上这一步将男主角生活、思考等个人特征大部分暴露给智能系统,从而令到最终系统比人(前妻)更懂你。

最近有一个“更懂你”的新媒体应用——“今日头条”——被推到风口浪尖。广州日报和新京报等就版权问题起诉“今日头条”,指称原创内容遭到“二次加工”,这下可算是给传统媒体与互联网之间的点了一把火。

搬运工

“今日头条”自定义为一款基于数据化挖掘的个性化信息推荐引擎。通过海量数据处理,根据不同人的微博行为、阅读行为、地理位置、职业、年龄等挖掘出需求,实现个性化推荐。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而对于今日头条,一千个用户就有一千个头条界面。所以,当别人说起自己关注的头条新闻时,你大可套用下益达的广告词——“是你的头条!”

从功能上讲,“今日头条”满足了信息泛滥时代下人的个性需求,而其官方网站也着实是按照类似“搜索引擎”的功能去做(在内容摘要上有不同)。然而其在手机APP、微信等平台的内容推送,因全文转载涉嫌内容侵权。

“我们不生产新闻,我们是新闻的搬运工。”当“今日头条”这位搬运工触碰到传统媒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版权时,战争自是难免。《中华人民共和国著作权法》第二十二条有规定,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可以刊登或者播放其他报纸、期刊、广播电台、电视台等媒体已经发表的关于政治、经济、宗教问题的实时性文章,但作者声明不许刊登、播放的除外。 继续阅读

同行VS转行

原来那年的理想带着面具……

原来那年的理想带着面具……

[传媒观察](十)

同行

进入媒体工作以来,难免听到同行英年早逝的消息,在长期日夜颠倒的工作状态下,不少媒体人的身体多少有病状,其中少不了癌症。如今,在媒体经营愈来愈不景气的压力下,情况更是堪忧。

就在过去不到10天的时间里:

5月4日下午,《都市快报》副总编徐行自杀离世,年仅35岁。据悉,徐行自杀前工作压力巨大,患忧郁症,长期失眠。

5月6日,湘乡市广播电视台副台长贺卫星在办公室楼梯间上吊自杀。现场留下两份遗书和部分遗言笔记,开笔就提到“痛、痛、痛”、“勤勤恳恳,一事无成,工作压力巨大……”

5月8日,自家单位的一位领导,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 继续阅读

媒体社交化

[传媒观察](八)

微博VS微信

一个马航事件又引发不少关于微博、微信信息传播的讨论。当然,这两个平台一直是社会化媒体的热点,微博出生得早但似乎进入瓶颈,甚至已被唱衰;微信后来居上,瞧营销账号都阵地转移了,还有那跟风的媒体。

实际上,多数人都了解微博、微信在传播模式上的区别,一个开放一个封闭,一个像是广播一个像是悄悄话,就两者属性来讲,微博无疑更适合媒体发展,而微信则是在限制媒体属性后,令人更清晰了解其社交用途。

开放性意味着信息“泛滥”,而建立在强关系基础上的封闭性,显然更具精准性,所以营销账号进驻微信平台的确有利可图,但媒体呢?除非这家媒体拥有一个长期固定的读者圈(至少应该有这样方向),否则看不出每天推送信息的必要性,最后只会沦为一个搞活动、报料、投稿投诉的平台,看似信息存在双向传播,实际很多时候都是一次性触发事件。 继续阅读

问卷调查报告

一、调查目的

对于媒体微信帐号的推送内容目前各有各家言,深圳特区报微信自开通以来一直缺少互动,仅仅是单方面的信息推送,对用户的需求并不明确,也难以知晓每天的信息推送中有多少用户真正阅读内容。此次调查的目的之一是了解关注用户中的活跃用户比例,第二是通过用户反馈的信息调整深圳特区报微信的推送设置,包括时间、内容、互动等方面。

二、调查对象

调查的对象锁定关注深圳特区报微信帐号的用户。这类用户使用微信已有一段时间,可能不止关注一个媒体微信帐号,对不同媒体微信的信息推送有不一样的体验。

三、调查方式

通过网络问卷调查形式,依托微信信息推送发出问卷,用户填写后在后台自动生成调查结果。为促使更多用户参与调查,采取了抽奖形式,届时拿出3份小礼品赠送。

四、调查结果

问卷调查自7月24日发出,截止7月26日10:00,共收到136份。两天时间里参与用户调查的应该是经常使用微信的用户,深圳特区报目前微信用户关注数为4190人,那么关注特报微信的较活跃用户折合为1005人(根据互联网相关报告,偶尔使用微信的用户占比例42%,经常使用微信的用户占比例24%)。 继续阅读

网络中国

网络社会

网络社会

[传媒观察](四)

网络中国

6月21日,单位邀请南京大学传播学院副院长杜骏飞做了一场以“理解网络中国”为主题的讲演。杜教授从社会学、政治学、传播学等多个角度解读中国的网络社会,令人受益匪浅。由于手头没有文字速录,故在此仅就本人比较感兴趣的讲演内容谈一谈。

反转社会

“以媒体制舆论,以舆论制民心”几乎是各种政党势力的共识。网络时代,由带有政治属性的传统媒体构筑的“社会形象”正在瓦解,在中国,媒体描绘的“现实”与网络呈现的“虚拟”正处于一种“虚实反转”的态势。

中国网民一边调侃着CCTV的“和谐社会”,一边围观着微博网络中的贪腐情色。高手在民间,微博反腐成为新近几年来备受关注的社会现象,表哥表嫂、房叔房婶先后倒下。杜教授认为,网络时代的中国,国家和社会的关系有着主从反转、虚实反转、强弱反转的特征。 继续阅读

自媒体

[传媒观察](二)

1、

美国“The Editors Weblog”新闻博客网站报道,《今日美国》告诉其新闻编辑团队要忘记新闻的客观性。出版商拉里·克莱默(Larry Kramer)称,该报社要求新闻记者在撰写新闻时要注重个性化,要提供独特的新闻视角

这个时代歌颂个性张扬,新闻奖下的明星记者之路在被颠覆。在twitter、facebook、微博等平台的冲击下,自媒体的概念越来越成熟,人人都是新闻源。不过,毋庸置疑,传统媒体中的记者更可能成为一个传播信息、拥有受众群体的自媒体。

内容为王、观点为王,传统媒体一直在尝试突破;然而终究被信息技术所改造。新生的媒介在分化传统媒体,以往众人产生的一致意见,已经开始转化为记者编辑个体的思考——观点、内容——并有了一一呈现的平台。 继续阅读

脱掉正能量的外衣

不知何时开始,“正能量”开始在媒体中泛滥,但凡跟这个词沾边的社会事件总能引起一定范围的社会关注,与人类心底那股柔软的力量形成共鸣。近期深圳发生了一件事,一名叫“文芳”的女孩跪地喂残疾乞丐,大家忍不住将她称为“深圳最美女孩”。

然而,自3月25日被中新社报道之后,26日随即有媒体进行辟谣,原来是一项商业炒作。至此,事件进入另一层面,社会舆论开始谴责策划者、中新社记者,多家媒体评论也剑指“假新闻”。28日,策划者及涉事记者公开道歉,而社会及媒体仍然紧抓不放,就两人的道歉质疑批评。

这件事自始至终暴露出媒体、社会很多问题,其中最应该反思的还是媒体、记者。不妨按着事件的发展来看问题:

(1)记者与通讯员:

通讯员是通讯社、报社、电台、电视台、网络媒体等新闻出版单位聘请的非专职新闻工作人员,任务是经常为其反映情况、提供线索、撰写通讯报道等。

记者需要与通讯员建立好关系,以获得最新最权威的信息。然而记者应该明白一个前提:通讯员因为身份所限带有明确的立场。所以记者对通讯员所提供的信息不应不假思索地全盘接受,而必须带有求证务实的态度。 继续阅读

市场与观念

两个来自农村的孩子在城市混迹多年,有一天他们坐下来谈“创业”,摆在他们面前的产品资源有两个:一是城市领先于农村的服务产品,一是农村提供给城市的消费产品。看似仅有产品和市场所在地的不同,实则存在观念的差异,一是看重潜在市场,一是看重消费群体的能力。

回过头来,今天看了一篇报道《激动网吕文生反思成败:烧钱太少阻碍成长》,延伸出一个关注点:媒体的发展。传统媒体与新媒体的界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传统媒体会开拓新媒体市场,新媒体利用自身优势要抢占传统媒体的受众,同样摆在传统媒体前面的有两条路:一条是以传统媒体的观念发展新媒体,一条是按新媒体的玩法。哪一条路正确?现在还没答案,因为目前算得上成功的案例基本没有。

激动网将失败归结于没按网络视频媒体的游戏规则(我们门户网站的成功多是烧钱烧出来的),问题是烧钱就能烧出成功吗?如果这个成功的指标是做到像优酷土豆那样,那到头来也只是成了一个模仿秀,最理想的结果也只能做到瓜分市场,而非抢占市场。现在其实很多媒体,甚至企业都存在这样一种思维 继续阅读

媒体的职责在于记录而非公关

有些事,无法假装看不见;正如有些人,无法假装家乡万象和谐,让那些“为民谋利”的说法见鬼去吧,让“当家作主”在今天成为现实。虽然媒体无法像群众自设主观立场,但不至于万马齐喑,今天之媒体,依旧束以党管的链锁,甚至已将链锁当初宠物项圈,实在可怜。

今天依旧看不到多少什邡报道,不过中国青年报的一篇评论眼前一亮——《有些事,无法假装看不见》。评论是一张报纸的态度,我忍不住用官方微博转发了这篇评论,可惜这一转发活不过1小时。部门领导直接删除,着实令人遗憾。 继续阅读

流盐蜚语

单位门口刚好有人行道,斑马线横跨深南大道方便行人走到对面公交站台,这里的红绿灯交换频率设置了时间段,平时可以人工操作,但上下班车流高峰时通车时间比较长,有时行人等得不耐烦就开始闯红灯。相信大多司机还是善良的,看到行人闯红灯于是减速,不过这时那些在等候的行人也都等不住了,跟着那位急先锋一起向前、向前,结果就有了“红灯行绿灯也行”的场景。

不敢将这些行为冠名曰“不文明”,因为对国人自己来讲算是司空见惯,就是在外看来有点像是一切规则的例外,中国社会总会有这类打破常规的现象。前几天一股抢购食盐的浪潮席卷全国,感觉像是还没从非典流言中醒来一样。这八年来,中国的经济飞速发展、城市化建设遍地开花、GDP一路攀升跃居全球第二位,可看着抢到食盐时笑靥如花、充满幸福感的面庞,好多人反而心酸了,想起一句话:一个仅有财富的国家不可能持续繁荣。

那天南都的头版头条《食盐遭愚蠢抢购》,虽然说得有点道理但“愚蠢”一词用得不妥,有失媒体客观立场,形成价值判断。在网上溜达一圈,不可否认大多数所谓精英分子对国民素质表示失望,大有“恨其不争”之心。也有些愤青弱化了国民素质一说,反将抢购一事归于政府公信力缺失,发现政府有时候也挺冤大头的。其实想想哈,咱人口基数这么大,浩浩荡荡排队买盐的现象其实也算正常的吧,就当是春运抢票嘛(开玩笑的)。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