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归档:工作

个性与团队

你看一个由团队负责的媒体微博,可能会出现一种情况:今天你觉得这个微博比较关注社会新闻,明天你觉得比较关注生活资讯;今天你觉得这个微博很注重信息量,不管重不重要,明天你又觉得信息像被筛选过的,都是重点。

你再看一个新闻网站,同样这不大可能由一个人负责,或许依旧出现以上的状况:今天你觉得网站突出的是时政热点——视野开阔,明天突然换了一个感觉,内容多是抢眼球的社会民生——个案典型。

应该说以上提到的均是失败的案例,归结原因是“团队核心价值”缺失。

媒体微博、新闻网站,他们的团队都是具备新闻素质的人,但为什么出现了内容的偏差?简单来说是团队中每个人个性导致,个人的观念、认知、价值不同,所以在内容落实上就出现了每日偏差。如何避免这种情况,那就必须重新审视这个团队,关于内容发布有没有一个衡量尺度、筛选标准,也就是核心价值。 继续阅读

7月19日的吐槽

部門新來兩位實習生,新聞專業的,不到兩天時間對新媒體部的定位就有了質疑。與提前報到的另一位實習生一樣,只是少了一句“無聊”的點評。

報紙發展新媒體,走所謂的全媒體戰略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目前哪一家算是成功還有待考證。不過就具體國情,多數報紙總會將自己的戰略捧得滿天飛,這裡我得檢討一下,明明發現很多不足,卻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給內刊盡寫些本報新媒體方向上的成績,自誇個在全媒體道路上氣宇軒昂。

如今不由得感到害臊,對自家尚且如此選擇性表述,日常報導是不是該打個大問號?今天下午,報社組織新媒體部平台運用的培訓,對象是采編人員,可萬萬沒想到弄出個大笑話。作為媒體人,對新媒體工具竟如此陌生,如果說年齡關係對新事物接收能力稍差那也罷,可培訓現場竟然毫無秩序、此起彼伏喧譁不斷,導致培訓被迫中止。 继续阅读

秋分过后,夜长梦多

其实我没看《吸血鬼日记》,却不知怎的梦见了吸血鬼,而且吸我血的还是一位好友。其实我当时很想说一声:我可以献血的,你没必要这么暴力。昨天半夜就给这梦扰乱了,很难得今早醒来还记得一些情节,上一次发恶梦可能要推算到去年十月份食道烧伤的时候了。

秋分过后,夜长梦多。闲着无聊查了一下周公解梦,“梦到吸血鬼,预示着生活中将会有困难出现,阻挡着你取得成功,应该谨慎应对”,还真可能是心中欲望得不到满足而发梦,毕竟梦是愿望的实现。

前天和主任一同外出,车上忍不住向他提了部门及采编的一些建议,结果收到的依旧是操作的难度而非具体的方向。改革不能一蹴而就,只是在落后其他报社一大截的时候还不懂大步前进,光靠着口号却想着大跃进,实在令人??今天下发了一本关于大运报道的内刊,看到里头不少自我YY,当然也一些不错的思考,只是总体感觉偏于自夸。 继续阅读

睡前2小时

日子过得挺平淡,以至于原本调休依旧跑去上班,手机沉默了好一阵子,偶尔一两条会员促销信息,还好知道有一张明信片在路上,不致于成了孤独的质数。上周末绵到广州,哥几个本想约到一起碰面,奈何周日值班唯有恨不能相聚。

生活与工作渐渐地合二为一,越来越有规律,其实心里害怕习惯,习惯七点钟起床,习惯准时下班,习惯十二点准时熄灯睡觉,连周末都如此。有时我会怀疑自己身处深圳,这个房价物价跑得比薪水快几拍的城市常令人喘不过气,我活得跟大学一般——三点一线。可能是不愿给自己太多压力,又或许是很明确自己往后的路。

我喜欢在媒体工作,这里如同大学给我成长的空间,虽然偶尔发几句薪酬待遇方面的牢骚,但我始终对工作抱以热情。报社每年都会有员工病逝,最近晚报那边又“走”了一位员工,的确,在媒体工作总要抱有理想。当然,在一份喉舌报你跟人讲新闻理想,总难免有点自嘲。 继续阅读

我说我的

我的工作使得我将不定期会长时间无聊、疲乏地对着电脑,当然残酷的职业病案例也不定期给我提醒,并非杞人忧天。还好,如今健忘的个性让我比较从容地面对工作、生活,不至于噩梦连连,成为弗洛伊德的分析对象。

工作以来最大的失败就是没能交到一些志同道合的新朋友,反而自己越来越变得现实,自甘堕落地一味追求物质文明,忘记了党的教诲——物质文明与精神文明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这个必须好好反省,进行自我批评。

他们都说我不像文科生,不够活跃,过于低调。我承认自身存在不自信,当然也有其他不可告知的原因,就让我狡猾地避开不谈。我不乐于谈太多关于工作的事,毕竟对我来说,跟工作挂钩的词是生存,我更喜欢谈点生活,好吧,就当我在装13好了。

装出来的生活总是有点高雅情调,但实际上我那健忘的生活乱七八糟。工作上忌讳不懂装懂,生活上我可是肆无忌惮,于是,如堂吉诃德般傻乎乎地,自以为高贵的评头论足。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