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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在陪你玩?

谁在陪你玩

谁在陪你玩

[传媒观察](六)

1、马甲,还是马甲

有个笑话讲到网络时代的身份特征,一网友在群里发话问为何群里如此安静,随后接连多个ID回应,不过最终一个潜水的网友回复一个经典:小伙子,你以为群里真有那么多人,其实都是我的马甲,不信我换个ID回复你。

随着网络侵入日常生活,这个社会的生态也变幻出许多“马甲”职业,淘宝的好评师、差评师、网络水军等等。现在的水军已经专业化,机器注册、群发功能都是小case。我在2005年时做过网络水军兼职,那会多数靠人工,公司给你一份网站名单和一份资料,资料上的主题有多个,但都不离一个主题。当时的职责就是在各个网站发主帖,并尽可能保证不被删除,还要跟进记录帖子的点击率、回复数。

那是我第一次马甲经历,后来到了某网站实习,负责论坛互动,马甲的经历就更加疯狂了,同一个帖子低下变换多个角色,没有人格分裂算是我幸运。 继续阅读

病态的网络道歉

传媒观察(五)

(1)网络舆论下的道歉

微博出现以来,在舆论监督这一项上的功能一直备受肯定,所以微博也间接地成为一个道歉平台。媒体企业、政府机构都逃不了,当然,还有个人。

7月12日,曾成杰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执行死刑,然而其女儿连发微博称执行死刑当天自己没有接到通知也没有见到父亲最后一面,最后,长沙中院发微博道歉称这是微博管理人员对刑事法律学习钻研不够,已提出严厉批评。7月16日,清华大学教授易延友为李天一律师辩护,说“即便是强奸,强奸陪酒女也比强奸良家妇女危害性小”遭网友激烈声讨,17日易延友在微博公开道歉。

在一系列的道歉背后,是一股强大的舆论力量。虽然通过网络微博,新闻事件较为透明地呈现在大家面前,便于公众监督。然而,现实也存在一些被扭曲的舆论力量,不乏谩骂、人身攻击等网络语言暴力。集聚性和排他性加诸于非理性的网络群体之上,往往可以形成令人、甚至令制度恐惧、动摇的力量。

所以网络舆论下的道歉,特别是个人的道歉,多少有点病态。 继续阅读

网络中国

网络社会

网络社会

[传媒观察](四)

网络中国

6月21日,单位邀请南京大学传播学院副院长杜骏飞做了一场以“理解网络中国”为主题的讲演。杜教授从社会学、政治学、传播学等多个角度解读中国的网络社会,令人受益匪浅。由于手头没有文字速录,故在此仅就本人比较感兴趣的讲演内容谈一谈。

反转社会

“以媒体制舆论,以舆论制民心”几乎是各种政党势力的共识。网络时代,由带有政治属性的传统媒体构筑的“社会形象”正在瓦解,在中国,媒体描绘的“现实”与网络呈现的“虚拟”正处于一种“虚实反转”的态势。

中国网民一边调侃着CCTV的“和谐社会”,一边围观着微博网络中的贪腐情色。高手在民间,微博反腐成为新近几年来备受关注的社会现象,表哥表嫂、房叔房婶先后倒下。杜教授认为,网络时代的中国,国家和社会的关系有着主从反转、虚实反转、强弱反转的特征。 继续阅读

圈子越细化,信息越有价值

未来的社会生活[传媒观察](三)

(1)微博在走下坡路,难逃博客覆辙。

我自2009年9月开通微博,经历过短信发微博、屏幕刷微博、手机刷微博几个微博控过程,同样也经历过关注对象取舍、分组管理等信息筛选过程,最终却没了兴趣,今天的微博于我来说只是一个给网站带去流量的工具。

即使目前来说,微博依旧是一个快速获取新闻信息的途径,不管是地震、突发社会事件,但用户的积极性已大不如前,这一点从媒体官微的单条转发评论数变化就可以看出。

记得2005年时做过一个博客的调查,当时的情况更甚于今天“人人有微博”,是每人有多个博客,可是渐渐地博客越来越淡出视野,“对传统媒体造成冲击”的豪言壮语也没再提起。这一点上微博比博客更胜一筹,毕竟传统媒体纷纷开设微博。

不过,微博难逃博客覆辙。个人看来,原因主要有两个:一是海量信息下传播的重复性,造成用户“审美疲劳感”,一则新闻消息,各家媒体官微、政务官微、企业官微都在发,加上朋友微博的转发,用户自身每天要过滤太多重复的信息;二是用户自身的理性转变,一部分网民已学着筛选自己的关注范围,理性对待微博的信息,这一点与近年来对科技改变生活的反思也有关系。 继续阅读

网络与认知偏差

[传媒观察](一)

1.

中国的顾客不是上帝,是熟人。熟人经济,就是在市场交易中熟人发生的经济交易,有时交易人会以为因为是熟人,会有价格或是产品的优势,但恰恰相反,蒙的就是熟人因为麻痹大意而得到的价高质劣的产品。

将熟人经济的概念放在微博上,加上明星效应的料,不可否认就成了一道O2O模式的电子商务大餐。不过这其中是否合法、合理,税收、质量、安全等问题被隐藏在“微博明星”的招牌之后,甚至令人摸不出真假。

自4月10日深圳都市报报道《“大V”:靠谱的金字招牌?》以来,双方就在微博掐起架来。一来一去,深圳都市报与老榕均在不断找对方的漏洞,这架几乎被掐成了一场辩论,至今未有结论。

不过双方立场的粉丝群倒有些看点,形成截然相反的两种态度。 继续阅读

Facebook非死不可?

清晨一聲雞啼,我從睡夢中醒來,淡藍色的天空,清新的原野風景。伸伸懶腰打開房門,踏入冰冷的管道走廊,我開始一天的生活,一如昨天。這是電影《黑鏡》里的情景,一部反思網絡科技的影片,這是個矛盾的世界,一方面我們為著“增強現實”等技術歡呼,一方面為著科技控制人類而擔心。

網絡改變生活,應該沒人會否定這個說法。相隔千里,我們通過網絡視頻對話聊天;互不認識,六度人脈在社交網絡中被改寫。然而也有近在咫尺,我們卻無話可說;親朋好友,相見無言各自沈浸在網絡世界。用俗話說:網絡是把雙刃劍。

Facebook的出現像一個神話,將人類的關係網網絡化,原本網絡的弱關係得到增強。而今年Google推出的google glass更是將科幻電影里的高科技變成現實,“增強現實”漸漸成熟,科幻變得不那麼神祕,未來某一天人類完全可以像在盜夢空間構建自己的世界。然而最近網絡有一個數據:“美国青少年,36%希望回到没有Facebook的时代,45%希望朋友共处时脱离网络,49%更喜欢面对面交流。

人性的回歸,這是多數人的第一想法。網絡與人性的背離隨處可見:網絡的虛擬性與人類世界的現實性,網絡的透明性與人類的隱私性,網絡的永久性與人類的遺忘性,網絡的海量數據庫與個人知識的有限性⋯⋯回到沒有Facebook的時代,人際溫暖得以回歸,然而更應該強調一點:人類從被網絡操控的世界中掙脫。 继续阅读

捂住信息無非是掩耳盜鈴

今天收到兩個通知,一是不提“社會化媒體”,一是省里下發的媒體官方微博的管理辦法。想想或許是政治因素導致,近期微博上對一些意見領袖也是嚴加監管,好些人被關進小黑屋,連人性化十足的美國駐上海領事館也犧牲了。

文件通知的精神不便放到網上,只能說對媒體使用微博又加了約束條件。梁啟超說過:我國萬事不進步,而獨防民之術乃突過於先進國。把面向大眾的媒體口管好,選擇性地讓社會群眾接收信息,想來一片和諧桃花源。他們懂得在如此社會化的現狀,捂住信息無非是掩耳盜鈴,可選擇的解決辦法卻是“防備”而非“溝通”。

也難怪會有“沒有新聞的城市”,也難怪會陷入塔西陀陷阱。今天在知乎網上看到一個提問“南方系是造謠還是客觀”,有如此發問可見官方與所謂南方系的截然相反,才令到群眾徘徊中間不知取捨。至於各位知乎專家各持己見,恕不贅述。 继续阅读